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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9.回应(h) (2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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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想拆散你们,鹭鹭。”他的声音卡了一下,像是吞下了什么更苦涩的东西。眼神变得急切,握着她的手也紧了紧,“我只是……想参与你的生活,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也行。你丈夫不在时,我想代替他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尽力地展示着他的柔弱无害,消除着齐鹭的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又不免飘向更遥远处,再强烈的情感或许经时间的稀释也能咽下了。那个在乡下会因为她扔来一块肉就掉眼泪的少男,那个在新家对她管束严苛、不容置疑的神经病哥哥,那个在订婚宴上对她微笑、把她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……是现在这个跪在她脚边,用最柔软的姿态来上赶着当情夫的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太长了。长到足够各种复杂的情绪发酵成一种更粘稠、更无助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人,你恨他,你有时甚至想让他消失,可他一旦真的在你面前展示脆弱,那些恨意又会变得无处着力,只剩下一种茫然的、带着酸涩的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当你发现,造成他这副模样的,或许有你当年的“不作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拒绝跟他一起离开不也是你做的选择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,“我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立刻打断她,声音柔顺得像水,“我知道我不能常来打扰你,我知道你心里最重要的人不是我。只是这一次,好不好?就当……就当可怜可怜哥哥。哥哥真的好想你……”他的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,然后慢慢下移,隔着衣物,轻轻按在了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自我亵渎般的虔诚,眼睫垂得更低。“你摸摸看,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蛊惑,“是不是很空?是不是……需要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鹭的手指痉挛般蜷缩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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